賴威任 孩好書屋負責人、花蓮縣初英文化產業交流協會研究員 江珮瑾 孩好書屋負責人
「孩好書屋」創立於2017年,而書屋的故事得從書店老闆-「壯壯」出生的2016年說起。
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我們書店創立的原因,是為了2016年從慢慢長大星球降臨地球、來到我們家的「壯壯」,戲稱他是書店的「壯壯老闆」,是因為我們為了協助他適應地球生活、方便就醫或復健而創業,二方面是希望藉由工作轉化我們因照顧孩子產生的身心壓力。
為什麼偏偏要開書店呢?其實我們夫妻原本是想學做餐飲,打算隨時供應食物給當時有大量醣份需求的壯壯,然而餐飲業工時長,恐怕會壓縮陪伴壯壯老闆的時間,所以轉念回到夫妻的願望清單中思考。
其實,壯壯老闆的娘相當熱愛閱讀,從2011年開始就拉著一卡皮箱到花蓮市區舊鐵道商圈擺攤賣書,從澳洲打工度假後更決定投入書店產業,毛遂自薦到花蓮知名書店「時光二手書店」工作,直到臨盆前,才不捨地離開書業,所以當友人願意提供房子讓我們承租使用,而且空間氛圍很適合書店,機緣具備下,我們決定開書店,期待能兼顧照顧壯壯老闆、實踐老闆的娘從事書業的理想。
籌備開店的過程中,帶著壯壯尋找合意的二手物件,讓開店進度像蝸牛一樣慢,直到陸陸續續接到親友們關心生活近況,表示願意分享家中用不到的物品給我們,甚至建議我們列清單公開募集二手物、節省開店成本,讓我們鼓起勇氣向社會大眾及親友們募集二手家具,小至明信片架、大至書櫃,店裡的每個物件背後都有親友們善意支持的故事。
我們的書店為什麼取名為「孩好書屋」呢?這是因為我們在2017年2月開幕前,決定把書店當成「壯壯老闆」的周歲生日禮,於是在他的健力架上掛著預先想好的不同店名,讓他在練習翻身的過程中順便為書店命名。他抓到的「孩好書屋」四個字,蘊含著我們期待能透過書店,經營一個「為了孩子好,給孩子一個更好的成長環境」的閱讀及藝文交流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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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買不起房子開店的我們,創業邁向第八年的過程中,經歷數次的搬遷,為了回顧我們創業故事,讓正在看這篇文章的你更認識我們書店的發展歷程,以下按照我們的空間搬遷,細數書店歷年來曾經做過各項計畫:
「孩好書屋」位處被稱為台灣後山的「花蓮」,「後山」這兩個字暗指花蓮相對落後台灣其他區域的發展,殊不知花蓮自然環境資源豐富、族群文化多樣的特性,更能創造出與台灣其他縣市迥然不同的文化底蘊,更加值得推廣自由、平等、尊重差異、追求公平正義的多元文化價值;且台灣四面環海,國人卻普遍缺乏親近海的體驗與相關教育機會,導致過度濫用海洋資源,輕忽海洋廢棄物對自然環境、生態系統產生的破壞力,因此決定「孩好書屋」選書以友善環境、海洋、鯨豚、多元文化教育、東台灣研究、文學、繪本、手作雜貨為主。
為了致力於推廣多元價值,「孩好書屋」創立時從在店內設有性別書籍專區開始推廣性別平權,印象很深的是在書店都還沒開幕,只因做為花蓮市公所舉辦的「2017花蓮公民學苑:性/別對談室」其中一個協辦單位,就被護家盟點名作記號,在網路社群中廣發的「抵制挺同商家」名單中榜上有名,讓書屋感到相當榮幸,謝謝盟盟們幫「孩好書屋」在創立初期省下不少網路宣傳費。
書屋的經營不僅止於店內,老闆的娘與長工試著讓書屋走出去,與澳門足跡「Step Out」認識多年的情誼,更讓花蓮鄉親及孩子們有機會接觸兒童偶劇。2017年起「孩好書屋」擔任「Step Out」駐花蓮經紀人,協助聯繫學校及各單位安排前往演出,《找記憶》、《圈圈》、《當我吃杯麪的時候》等劇碼都曾在花蓮巡迴演出,以環境劇場形式融入空間,小孩開心,大人歡喜。疫情爆發後導致澳門朋友無法前來花蓮演出,2020年《等冬冬》、2022年《一分鐘朋友》也有兩部兒童偶劇影片透過孩好書屋在花蓮校園、社區巡迴放映。
老闆的娘與長工參與公共議題的意願,不因創業或照顧壯壯老闆而減少,相反地,更期盼能給孩子更好的環境與未來,更加投入心力參與公共事務。比如說,鄰近「孩好書屋1.0」有棵被花蓮縣政府列管的老樹,因被人惡劣的潑灑硫酸、環狀剝皮而導致死亡,書屋在籌設期間就參與搶救及舉辦「編號288老樹追悼會」,象徵樹爺爺的樹牌至今仍跟隨著「孩好書屋」遷移,藉此提醒莫讓類似事件再度發生。
2017年長工與另外三位友人,合力創辦「好好享想花蓮團隊」,集結民間力量舉辦首場「好好享想花蓮–城市規劃與交通建設具體對談」後,得到各界熱烈的回響與肯定,現任副總統、時任立法委員蕭美琴當年更是親自出席,表示對花蓮城市規劃與交通建設的重視。
老闆的娘與長工受邀出席「兒童友善空間之倡議」,以自身帶壯壯老闆外出所面臨的不友善對待及設施為引子,認為兒童友善的空間基本要件不僅在於有足夠的無障礙空間,能讓嬰幼兒家長推動或停放嬰兒車、兒童學步車。同時需要能讓嬰幼兒家長安心換兒童尿布、哺乳、上廁所的空間。無論室內或戶外,都要有能讓兒童爬行、步行、遊戲、探索與冒險、閱讀、學習、飲食的地方。
2018年年初花蓮發生0206大地震,造成多棟樓房毀損及多人傷亡,為了轉化空間記憶,我們串聯花蓮書店同業、花蓮家扶中心等多個團體於倒塌的雲門翠堤大樓原址,合辦「《1000把大提琴的合奏》故事音樂會,消弭花蓮鄉親或深或淺的傷痕。同時與東區精神醫療網合辦「親子同樂繪-親子共讀陪伴團體」,以繪本為媒介,陪伴親子進行0206震災後心靈重建。
「孩好書屋1.0」還曾接受花蓮市公所委託,協助2018年當年度「海是生活節」,以「永續海鮮」為精神籌劃「食魚小學堂」系列講座與「鱻䲜小旅行」,講座內容包括:「閲讀繪本中的海洋」、「生態魚市場-我的永續海鮮選擇」、「從外籍漁工談移工的辛酸」、「台灣的永續漁業與環保標章」、「在魚市場解析賣魚話術及挑選海鮮」等主題,當時還特地將講座舉辦地點選在花蓮多家書店內進行,目的是希望民眾在獲取海洋與漁業相關知識的同時,也能夠認識及走進這幾家花蓮具有代表性及特色的書店。由於策劃的內容深受社會大眾喜愛,「孩好書屋」於2021年的「海是生活節」再度規劃4場海洋講座及4場海洋講座的暖場活動。
「孩好書屋」嘗試在書屋的空間內舉辦音樂性活動, 2017年「孩好書屋」開幕時邀請曾入圍金曲獎的好友「黃瑋傑」擔任演出嘉賓,之後也多次來到書屋,到多次榮獲金曲獎的「羅思容」、日本馬拉松女神「大地 穂」、詞曲創作人「盧怡安」、及入圍金鐘獎的全方位藝人「范宸菲」等人,都曾先後在孩好書屋展現令人難忘的歌聲。
令人欣慰的是「孩好書屋1.0」期間的壯壯,從滿地爬到扶著書架行走,漸漸地開始積極、勇敢地放手不扶東西,雖然走沒幾步就因失去平衡而跌倒,但他總是當沒事一樣推開我們扶持的手(除非撞到頭),偶爾撒嬌地主動來牽我們的手,如此反覆練習著。
「孩好書屋1.0」因租約到期而需要搬家,儘管兩年期間虧損不少錢,然而身旁親朋好友的支持,同時「壯壯」老闆已經在幼兒園就讀,繼續陪伴孩子成長的想法依舊,夫妻兩人達成一個默契,就是由老闆的娘外出工作賺錢,讓長工一人管理書屋,至少讓家庭生活不致於斷炊的前題下,將「孩好書屋」繼續開下去。
「孩好書屋1.0」兩年時間已深刻體會到經營書屋是個不賺錢的行業。兩年間除了其它公私部門借用書屋舉辦活動,「孩好書屋」自行舉辦44場各類型的收費活動及講座,在扣除支付微薄講師費後,僅有5場有盈餘,可說是活動講座辦越多,產生的虧損就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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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決定繼續開書屋後,找尋「孩好書屋2.0」地點時,之前有過「壯壯」老闆獨自衝向大馬路的驚恐經驗,未來又僅有一個人顧店及陪伴放學後的小孩,就把書屋設定在較為遠離大馬路的靜巷之中,能夠多爭取些緩衝時間,更期盼能成為該社區的書屋。經由認識老師的介紹,順利找到隱身在遠離大馬路的小巷子裏的「孩好書屋2.0」,為了宣誓長久經營的決心,還主動向房東爭取3年的租約。
「孩好書屋1.0」時期經營上的壓力,夫妻倆在這個階段開始認真寫計畫找合作找經費。像是有鑑於花蓮在性別議題仍需更多的努力,「孩好書屋2.0」向花蓮縣文化局爭取經費下鄉進行「花蓮縣多元性別社區推廣計畫」,把性別關注從在書屋內進行帶向社區外推廣。
2019年適逢花蓮建港80週年及因花蓮擴港工程被迫遷村而導致「鳥踏石仔漁村」消失30週年,或許是公部門不願面對和再被提及當年蠻橫的手段,並沒有舉辦任何活動來紀念,「孩好書屋」在規劃世界閲讀日活動時舉辦系列講座、書展與走讀花蓮港活動,帶大家回顧這段曾經發生在花蓮海岸邊,卻早已被遺忘的記憶。
聲音是人與外界時空、環境、與大地自然相連結的重要媒介,聲音提示著我們和腳下這塊土地、社群以及與其他生物之間的關係。而為了響應「世界聆聽日」及由范欽慧老師所發起的「台灣聆聽日」活動,籌辦舉辦關於聲音的講座,包括:「海中鯨聲」、「從你的耳朵重建世界」、「音樂治療運用在兒童醫療保健及教育環境」、「以聲音關注自然-聲景監測與應用」,同時策劃聲音書展推薦與聲音相關的書籍及繪本。
2019、2020、2022年連續獲邀協辦三屆由前林務局花蓮林區管理處、現林業及自然保育署花蓮分署於花蓮鯉魚潭邊主辦的「遊保安林 走讀森林書市」、「2020保安林書市集」、「2022保安林書市集」,與眾多書夥伴及出版社共同合作,搭配書籍、繪本、音樂、各項活動等沉浸式體驗,引導民眾打開視覺、聽覺、味覺、觸覺、嗅覺的感官體驗書本的魅力。
由於老闆的娘與長工因海洋議題而熟識,同時長工在開書屋之前是在與海洋連結相當高的「黑潮海洋文教基金會」工作,因此「孩好書屋」總有一個區塊的書籍是和海洋、鯨豚有關,「孩子書屋2.0」以『書‧海相逢』在2020年爭取到文化部經費補助。
俗諺說:「有一好就沒二好」,「孩子書屋2.0」藏身在連很多花蓮人都不知道的隱密社區中,確實有達到給「壯壯」老闆安全奔跑與遊樂的空間,換來的是完全沒有不小心經過的路過客和依尋著Google Map也可能找不到的極隱密地方,加上第二年受到COVID-19的影響,營收大幅滑落,夫妻兩人本考慮結束營運。
幸運的是,老天爺有不一樣的安排,我們從朋友那裏得知,有位經營蔬食料理的雙方共同好友,近期有可能要結束營業,或許可以詢問看看。從餐廳朋友那邊得知不久後確實將離開花蓮,並給了我們房東聯絡方式。
而在與房東碰面詳聊後,房東們很認同「孩好書屋」的理念,以低於鄰近租金同意和我們簽下2+1的租約,讓「孩好書屋3.0」得以更靠近市區,加上鄰近有些知名的店家與餐廳,評估可吸引到未預期路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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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房東把前任房客準備拆走、為這個空間特別量身打造的廚具全部買了下來給承租整棟樓房的我們使用,「孩好書屋3.0」規劃要善加運用空間,畢竟賣書的市場越來越小,期盼透過空間承租來支撐書屋的營運。
在2021年及2022年分別獲文化部推動實體書店發展補助執行「『海那邊的彩虹』—孩好書屋110年度營運計劃」及「孩好書屋111年度營運計劃—『自然科普閱讀與寫作推廣』」,而這也是「孩好書屋」連續三年獲得文化部推動實體書店發展補助,讓我們自行舉動活動及講座的壓力頓時少了許多。
2021年及2023年獲邀合辦由花蓮縣政府農業處補助、花蓮縣初英山文化展業交流協會身所主辦的「2021野望影展在花蓮」、「2023在花蓮看見野望」活動,將有「綠色奧斯卡」的「野望影展」在花蓮的校園及不同的場域播放,對氣候變遷、生物多樣性等議題有更廣泛的認識,像是2021年就與由花蓮特色店家所組成的「慢城花蓮」合作,將20部影片在近20個店家內放映,讓對野望影展感興趣的鄉親,認識生態議題的同時順道走訪這些特色店家;而2023年更與「鐵道電影院」合作,將「野望影展」紀錄片首次透過電影院規格的方式在花蓮放映,讓鄉親充分感受野望紀錄片的震撼。
2021年與2023年則獲「花蓮縣原住民族部落大學」邀請協辦與原住民議題相關的課題,像是2023年特別從「第十二屆野望影展」中挑選《我們的島叫奧菲爾》、《鷲與鵰》、《最後的動物》、《她們與猿同行》等與原住民族有相關的4部紀錄片來認識各國原住民與自然萬物深刻互動的身影。
2023年獲邀合辦由太魯閣國家公園管理處主辦的「山岳。閱山𝟮𝟬𝟮𝟯走進山林➟跟著職人停看聽」系列活動,並搭配舉辦主題書展。
原本以為「孩好書屋3.0」能夠否極泰來,可惜,仍是發生幾件意料之外的事件,嚴重影響書屋經營的營運。一件是2021年爆發「COVID-19」疫情,各行各業無不受其影響,像是託房東及朋友的福,書屋二樓有個很棒的廚房,適合低油煙料理,用餐空間更是相當溫馨舒適,原本規劃要持續推動「共享廚房」的嘗試,讓有心想朝開咖啡館、餐廳、私廚方向發展的朋友,能夠小試身手,又不用擔心真的開店得投入大量設備成本打造廚房、接待、用餐空間,沒想到在嘗試進行一場之後就因遇到疫情而沒能繼續推動,而原本承租場地要舉辦活動或是講座的各公、私部門都紛紛取消,「孩好書屋3.0」的營收再度受到具大影響。
另一件重大影響事件則是租屋換約。「孩好書屋3.0」和房東簽下2年加1年的合約,而加1年的合約在第二年租約到期才知曉房東是在「有前提」同意之下才會願意延長,就是這一年間若順利將「孩好書屋3.0」所在的房子賣掉,則「孩好書屋」必須在2個月內搬家,儘管這樣的條件並不合理,然而在一時之間根本就無法找到適合的書屋空間,因此同意如此的續約條件,然而這樣的條件著實讓我們在未來的一年之間皆忐忑不安,不知道何時需要被通知搬離開,結束經營的念頭再度浮現在腦海之中。
此刻,我們再度受到上天眷顧,先有「山東野表演坊」的劇團朋友,願意以分租方式和「孩好書屋」共用空間;不久,又有「花蓮鐵道電影院」的朋友邀請起進駐「花蓮鐵道文化園區一館」,成為共管團隊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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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蓮鐵道文化園區一館」原本就有的「花蓮電道電影院」,再加上新進駐的「Gaston + Gaby法式烘培坊」及「孩好書屋4.0」,預期可以創造彼此客群互通的商圈效應。
2024年3月協辦由花蓮縣文化局於花蓮鐵道文化園區內舉辦的「2024花蓮音樂電影節」,策劃故事音樂劇場、親子說電影故事、主題書展等活動
2024年4月3日,花蓮發生芮氐規模7.2的強烈地震,書屋所在的古蹟老房因主結構斷裂及錯位、牆壁崩塌等因素導致被評為危樓而無法繼續使用,「孩好書屋4.0」在短短的45天即宣告劃下修止符。
秉持著「可以因經營不善而倒閉,但不能因天災影響而倒下」的信念,再加上「花蓮鐵道文化園區一館」共管團隊、花蓮縣文化局及各方好友的鼓勵與支持,將原本的「鐵院自修室」及倉庫很快決定讓「孩好書屋」接續使用,經由號召近30位「瓦礫上的運書人」、「空間開創者」協助,很快的先將書屋中倒塌的書及物品裝箱及搬運,再陸續整理、訂書、重新上架,讓我們順利在0403大地震的45天後滿血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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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好書屋5.0」在重生一個月後,迎來《海都是海》巡迴放映作為首場活動,六月的最後一天也在「小白鯨書房」舉辦開箱講座-「怪奇動物和牠們的產地–烏干達動物之旅」。
而參與「台灣野望國際自然影展」放映邁入第十三年的長工,亦已和「台灣野望自然傳播學社」及「花蓮鐵道電影院」合作策劃「第十四屆野望影展」在花蓮的放映計畫,同時也在找尋契機將影片帶進校園放映,讓孩子們有機會看到世界一流的生態紀錄片。
有感於部分家長因擔憂於公開場所長時間觀看會造成孩子們不安,進而影響到他人的觀賞品質,失去父母親和小孩共同觀賞的機會,往年在「孩好書屋」進行的「一個人的野望」會繼續籌劃讓影展精神得以傳承。
「孩好書屋」首度獲得「信誼奇蜜親子網」與「信誼基金會」贊助,暑假和「信誼小學堂」首度開辦「與光同行弱勢學童暑期陪伴計畫」,期盼成為慢飛天使家長們更堅強的後盾。
「孩好書屋」從1.0走至5.0,深刻體認在書市持續低迷導致書本營收比例持續降低的情況下,書本市場的萎縮已成必然,至今「圖書定價制度」仍無法建立,網路通路商折扣越來越大的情況下,導致「圖書內容多樣性」及「圖書價格穩定性」皆受到影響。「圖書內容多樣性」指的是小型出版社會願意發行大型出版社或一般讀者較少碰觸到、較無收益性或具爭議性的題材,當中出版社和小型經銷商因折扣戰讓利潤更顯微薄,恐將讓圖書多樣性降低,讓類似「孩好書屋」的獨立及小型書屋支持者購書的選項減少;而在出版即打折、越打越多折的情況下,可以預見為了取得利潤,出版社勢必要調高售價以換取折扣空間,屆時實體書屋支持者就必須用持續往上堆疊更高的定價才能買到書,而網路購書與實體書屋之間的價差更是日漸擴大,進而影響購買意願。
相信多數書店和「孩好書屋」都有相同或類似的體認,各家書店已很難單靠賣書維持營運,書店夥們皆化身為百變金剛,煮咖啡、提供餐點、販售文創商品、辦活動、提倡議題等,窮盡辦法找尋適合各家能持續經營的解方。
「孩好書屋」也會是如此,回顧並展望「孩好書屋」未來,像是1.0到3.0空間配置都有廚房,還可以煮咖啡、提供餐點等方式增加盈收,而「孩好書屋5.0」場景是在古蹟內經營,包括禁止使用明火等等限制,書屋經營勢必跳脫過往模式,尤其是經歷0403強烈地震、超過千次的餘震、短延時強降雨等導致山崩地裂而讓遊客裹足降低前來花蓮的意願,花蓮鄉親需要也必需逐步繼續往前走,「孩好書屋5.0」面臨的困難或許不僅止於此,但在用盡洪荒之力前,會讓更多有意義、有趣的人事物經由「孩好書屋」被看見、被創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