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婦女與換工制度(malapaliw):以台東泰源部落為例

陳睿玉(族群關係與文化學系學士)

筆者從小就對阿美族的文化感到好奇,但是限於長期處於都市的環境一直都很難去接觸,直到上了大學選擇就讀東華大學族群關係與文化學系後,才開始對於原住民族有更深一層的認識,並且從自身與部落接觸的經驗連結到所學的知識,不僅是開始認識自己,更是希望能透過與部落的互動,學習部落的傳統文化並保留那份感動。因此筆者希望從自身部落開始觀察.並藉由本研究計畫的執行,進一步觀察阿美族母系社會中,女性的角色,特別是在泰源部落的換工制度與農力上面所扮演的角色,及其對於自身身分在當代部落中的意義。

泰源盆地是海岸山脈中最大的盆地,社區居民以阿美族居多,傳說有兩位獵人來泰源此地打獵,因泰源盆地擁有險峻的峽谷、最大的河階地、緩坡和河口段,這些由馬武庫溪河蝕作用打造而成的曲折地形,又是山、又是水讓人失去方向,又因此地野生動物豐富、土壤肥沃便定居於此,阿美族稱「迷路」之景況為Kaliparawan,而泰源阿美族語稱為Alapawan此名便是從此諧音而來(林正村,2014)。

圖1 泰源盆地地形 影像來源:蔡禮闈提供

當代的泰源部落是以稻米為主要產業,但是年青人都到外地工作,青壯年人口流失,只剩下老人與小孩居多,故在泰源部落裡的老人保有著傳統的malapaliw,也就是「換工制度」,來解決人力不足的問題。換工制度是今天我去你家幫忙工作,明天你來我家幫忙概念,且不管今天的工作量是多還是少,每一家都會盡可能把這家的工作做完後,才會換到另外一家,而之間的工作量並非以價錢來計算,而是以親情的約束力來維繫。

因此本研究之研究核心在於,當代泰源部落的家庭中,女性在家中、家族中所負責的工作及地位,藉以反映阿美族母系社會制度對於當今原住民社會現象的影響力。換言之,本研究將探尋現今malapaliw(換工制度)之中的阿美族女性在不同時代具有什麼樣的影響力?而阿美族母系社會的文化特質,又如何在當今的泰源部落持續運作及其意義。

換工制度 (malapaliw) 在泰源部落與變遷

泰源部落以稻米為主要的產業,有著所謂的「換工制度」的傳統,阿美族語稱"malapaliw"。這是阿美族傳統工作模式,今天到他家種菜,明天到你家插秧的互助方式,換工的工作內容有很多種,像是種植、插秧、收割、曬穀、蓋房子、開墾土地等等,以往每戶各出一人到二人組成工班,而主人負責當日所有飲食。成員由親戚、朋友或鄰居所組成,此組織可以使農作生產效率提高,以互助的方式到各家戶去協助,且不計對方所提出的協助多還少,每家戶人都會依照要求盡力完成,而此之間的工作量並非以金錢來計算,而是以人與人之間的情感來維繫。

因為稻米產業需要很多的人力,在種植秧苗、插秧、收割、曬穀、碾米、包裝等工作都會需要用換工制度的方式來解決人力的問題。人力的運作方式並非是有階級性的,而是以親情的方式來維繫之間關係(蔡禮闈,2017)。然而,筆者在泰源部落參與觀察的期間,發現近年每當農夫要插秧或收割,都會到人們口中的「老闆」那裡跟他們約家裡要插秧或收割的時間,農人會先整地,「老闆」也就是擁有農業機械的人就會依照約定日期並且開著插秧機或收割機到稻田裡使用機器做農,等待機器動作的期間,農夫則到機器無法走到的角落補秧,或是站在旁邊觀看,甚至會先到旁邊的雞舍或是果園做別的工作,如此一來一片稻田所需要的人力僅需要家戶的農人和「老闆」,在找人代耕的這個過程當中存在著勞方與資方得關係,並非是以往以親情的方式做為勞力的交換。

種植稻米需要的人力很多,在各期的工作以往都要以malapaliw的方式來解決人力的問題,不過如今農業技術的進步,使得機器可以幫農人工作,現代mipaliw以價錢來做交換,而不是以親情、友情關係來做回饋。報導者Sifu提到,運用這些機器來工作要花很多的錢,不過這已成為農人的習慣,且這些錢可以買到效率,種米變得輕鬆,一次重一大片,也可以賣一大片,外銷的米可以賺回找機器代耕的錢,省時省力的同時也省掉了人與人之間緊密的關係。

圖2 曬穀運用人力的前置工作 影像來源:筆者拍攝

泰源部落同受農業機械進步的影響,在1970年代左右引進了kangkang機也就是耕耘機,漸漸取代了水牛,此機器在台灣各地農村興起稱為「鐵牛」,是每個農夫的得力好牛。過去臺灣農業尚未機械化前,很多事都要農民親手處理。如今機械的進步,讓農夫輕省許多,像是插秧、收割等粗重的農務都可外包給擁有曳引機與收割機的代耕農夫處理,甚至連施肥、灑藥等較零碎的瑣事,也能找到專人代勞(豐年社,2011)。1970 年代臺灣工業發展快速起飛,農村人口大量移入工業城市,農村勞動力不足的現象開始出現,往後政府強力推動農業機械化,在1972 年行政院長蔣經國宣布「加速農村建設重要措施」,此措施的重要目標包括推廣農業機械化和辦理低利農機貸款,故1970 年代起逐漸有農戶因此購買小型耕耘機(馮丁樹,2008)。泰源部落先後是引進鐵牛、改良式的乘坐型耕耘機、收割機和拖拉機(見表1),如今農業機械的使用提高了農民的生產力,同時也間接增加了農民所得,泰源部落的農民也已習慣利用各種機械進行耕種,對農業機械也採取開放接納的態度:

以前耕作的器具太多了,已經忘記那些物品叫什麼了,翻土、插秧什麼的,每個步驟都有不一樣的器具,都要自己作,哪像現在一台機器就搞定,以前雖然很累但是大家聚在一起工作感情比較好,一起歡樂、一起辛苦,現在農業進步,就有環境汙染,開始噴灑農藥啊,以前哪有要噴農藥、肥料,田裡還有魚呢,那個魚是跟著水圳的水流進田裡的,現在如果有魚,到田裡也是死,以前老人家工作結束就會到附近找魚啊、蝦啊、螃蟹啊、青蛙當作一餐,現在土地被汙染就沒有了,越進步就越汙染嘛,有好有壞啦。

Ipong,2018/5/13

報導人Ipong了解部落是跟著時代同步的,當部落被現代化所影響,就帶來了人類的方便,人不用什麼都自己動手做,而是可以交給機器去執行,如此一來,人們不像以往常常聚在一起工作,而噴農藥、撒肥料讓環境承受不自然的負擔,他發現田裡不再有魚,得知「越進步就越汙染」,他們從農業及社會的變遷建構其對環境的理解與生態的知識。

農業機械名稱農業機械在泰源
鐵牛
村民推著鐵牛車與孩子一起做中學
乘坐型耕耘機
由耕耘機插秧,農人站在一旁等候補秧
收割機
農人邊收割作物邊裝袋,方便且省時
拖拉機
整地時用來翻土的拖拉機
表1 各種機械在泰源進行耕 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

泰源農女力

泰源部落長久以來有著阿美族傳統男女分工的方式,阿美族祖先有兩句話:「若有男孩,女孩將有依靠;若有女孩,男孩將有歸宿。」阿美族雖以女性當家,但一個家仍須由男性來保護,故男孩與女孩都受到家人的喜愛(黃宣衛,2008)。從上述可知阿美族從妻居的婚姻制度,阿美族是母系世系群或氏族,也就是說以女性為計算親屬群體成員身分時的聯繫人,婚後男人需居住在女人家,子女出生後住母親家,由女子繼承財產,因此阿美族被簡單地歸納為「母系社會」。泰源部落的Nikar今年68歲,是筆者的阿嬤,她是嫁給男方,不是照著傳統阿美族招贅婚的制度,她回想起還沒結婚前是阿公來到她家獻工:

以前去找老公,女生到男生家幫忙做事情,叫做Mitapi’,做很多事情呀,要掃地、煮飯、挑水、養豬、養雞。我沒有去阿公家,因為我嫁給他,是阿公來我們家,男生沒有什麼事情要做啦,就是每天晚上來聊天而已,一個月就好了。

Nikar,2018/5/12

Nikar除了在家作農,也是泰源長老教會的長老,踴躍參與教會活動與幹部,她的丈夫年輕時出海捕魚,獨自撫養五位孩子因為都是生女生的關係,曾經被親友在眾人面前嘲諷,這個羞愧的回憶到如今還是無法抹滅,每當到了除夕,孩子們回來時,Nikar會分享這個故事給我們:

之前有親戚結婚,我帶了五個小朋友去吃飯,那時候很窮沒有錢,親戚們都嘲笑我們,說『生那麼多女生幹嘛?以後誰要幫你們蓋房子?誰能幫忙家裡?以後你們死了,誰要扛你們的棺材?』 在很多親戚朋友面前講喔,然後我就帶著她們(小孩)沒有吃飯就走了,我就邊走邊哭。

Nikar,2019/1/6

種種困苦的經驗也成為筆者家中女性努力向上成長、卓越的動力。現今Nikar的孩子各各事業有成,在部落的房子是她和丈夫在外打拼的辛苦錢,透過「換工制度」和親朋好友親手蓋成的,目前是部落裡最大間的房子。從Nikar這位泰源部落婦女的敘述中,發現在70年代工業發展起飛前,泰源部落仍是以人工耕田為主,泰源部落女性是家中的重要勞動者,在家中需要完成長輩指派的工作,且工作內容有好幾項。而當1970年代臺灣工業發展快速起飛,農村人口大量移入工業城市,農村勞動力不足的現象開始出現,且往後政府強力推動農業機械化,1970年代起泰源部落逐漸有農戶購買小型耕耘機,部落農女力的工作才逐漸減輕,葉淑綾在《變遷中的存續-當代烏石鼻阿美族人的社群生活》提到政治經濟的強勢力量不免影響地方社會文化的解體,人們應該對地方社會文化去更細緻的研究,來超越一般因傳統/現代、延續/變遷等等對立的思維所造成的限制,讓人們不在對複雜的社會文化現象做過度簡化的論述。

泰源部落返鄉女性:青年返鄉潮

時代的演進,泰源部落村民也受到大環境因素影響,人口紛紛到大都市工作,人口外移嚴重,在村裡就只剩下老人跟小孩居多。黃宣衛在《異族觀、地域性差別與歷史:阿美族研究論文集》分析阿美族人很早就接觸貨幣,在日治初期便替日本人與漢人工作來換取貨幣,到了1970年左右,大量年輕人到外地工作,部落裡生產力降低,家庭倚靠工資維生。如同筆者的父母親及祖父母,在年輕時期1976年也曾到外地工作賺錢維生,在外打拼了二十幾年,家鄉的農地也因此停擺,直到2000年左右存了一些錢後才回到部落繼續耕種,以下歸納盧俊偉在《第三波「青年返鄉」的崛起與告終?》提到的三波青年返鄉熱潮(見表2),筆者藉此對照泰源部落返鄉青年回家的原因以及整理出泰源青年返鄉後遇到的困難,因報導人皆是近年2010年代返鄉人,故筆者在本研究針對盧俊偉第三波返鄉熱潮因素做延伸探討與分析。

返鄉熱潮年代返鄉因素
第一波1990希望透過重新認識及參與在地事務的過程,重新建立對自我身份和價值的認同。
第二波2000政府啟動多項社區培力及產業重建的工作,提供青年回鄉經濟支持的方案,「農村再生計畫」提供返鄉青年最低收入保障來召募青年回鄉;勞動部方面則有多元就業方案及培力就業計畫,協助青年投入地方。
第三波2010參與學運或社會運動的青年轉入地方紮根經營、地方政府積極推動青年創業、都市高房價迫使青年返鄉或移居非都會地區、個人追求新的生活價值及風格、照顧長輩的家庭因素等等。
表2 三波青年返鄉熱潮 資料來源:(盧俊偉,2017)

五位訪談者中,幾乎皆是因為家鄉有家人需要照顧及陪伴的原因故返鄉,對照盧俊偉提出的三波返鄉熱潮因素,可以看見在2010年左右返鄉的泰源部落青年主要原因有以下三點:分別是照顧長輩的家庭因素、都市物價迫使青年返鄉及政府推動青年創業、個人追求新的生活價值及風格,也就是文化學習、青年創業的部分。

青年在返鄉過程中往往會遇上許多困難,不管是自我心態上的調適,生活習慣的改變,與家人衝突等,還需面對土地、資金、技術及教育等實質上的問題,這些都構成返鄉青年回鄉的困境,特別是部落在專業領域上不僅缺人力更缺乏許多專業性的人才。

女性在泰源部落的角色的變遷

從malapaliw在泰源部落的變遷可以觀察到部落婦女的地位跟著轉變。家庭結構重組,由大家庭逐漸轉變成核心家庭,由母系社會到父系社會,這要回到工業革命時期來看,當時發明了各種機械來替人類追求效率及利益,節省了人力和時間。農業機械在1970年代來到了泰源部落,機械逐漸取代人力與獸力,解決當時人口大量外移、農村人口不足的問題,許木柱在《阿美族的社會文化變遷與青少年適應》的研究發現1966年左右阿美族人口大量外流,台灣市場經濟轉型逐漸由農業社會轉為工業社會,又因阿美族大多居住於平地,因此很快地就投入到整個經濟體系當中,甚至如同筆者的阿公去遠洋捕魚,這樣的現象導致男性成為家中主要的經濟來源,取代了女性在家中所扮演的角色。前面提到,以女性為主要生產者的社會,有較高的機率採取從母系嗣系制度,但是如今男性在工業社會的需求下,賺得了薪水,便逐漸取代女性在家中的地位(許木柱,1993)。

筆者訪問這些有返鄉經驗的泰源部落女性報導人,在傳統的更替中,阿美族母系社會制度仍存在人們心理,雖然現代阿美族婚姻制度漢化,不過在泰源部落的宗親會制度仍是婦女扮演著家與家的連結力,男女分工還是照樣維持男性發言、女性觀察並在底下操弄著整個家族聚會。而返鄉女性報導人認為,現代女性想要什麼角色就能去爭取,不如以往只在家裡做農,而是想要什麼職位和工作就去爭取,比以往自由許多,而在這些返鄉婦女回到部落面臨缺乏技術、專業和人力等等的問題,就會尋找親朋好友的「相助」。

結論

圖3 婦女們在mipaliw時休息聊天
影像來源:黃忠文提供

圖3為泰源部落婦女正在mipaliw時休息聊天的樣貌,如今還能看見這換工的景象可能是後代子孫們前所未見的,若沒有開始這個研究,筆者也不能清楚知道阿美族社會變遷的種種脈絡,影響著一個社會的是多元複雜的政治經濟與社會學,比如部落作物與農事經濟的改變,國家的力量與資本主義對部落有很大的影響力。筆者透過此次研究《部落婦女與換工制度(malapaliw):以台東泰源部落為例》頻頻回到部落,參與部落事務,也是第一次以泰源部落村民的身分加入了拉kaying階級,參與2018年的豐年祭,很久沒參與豐年祭的阿嬤、阿公和媽媽,那年也一起來了,我總算是「圈內人」了。在舞蹈中的圈內很有默契的,大家手牽著手就會認識彼此,誰是誰家的小孩都清楚,過去筆者總是旁觀者或是人們眼中的觀光客,因為久久才回部落一次,在部落沒有什麼人認識我,而我總是在旁邊觀望,人們也常稱我是「看不出來的阿美族」,但是這都不能阻止我的腳步回去一窺部落和阿美族文化之美。在田野調查當中,也認識了很多部落裡的人,也讓人們能認識我,能知道部落某個小角落的故事令筆者感到踏實和歸屬,在尋找根源的當中,受到很多人的幫助,也常常受邀去幫助人,像是筆者在部落的教會裡服事兒童主日學,或是到台北幫忙賣米(見圖4),發現部落裡常常互相幫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如此互助的機制如同malapaliw換工制度,「今天去你家插秧,明天來我家除草」的概念。傳統的malapaliw轉型成如今阿美族人生活的態度與精神,運用在當代所做的工作上,來重整阿美族的社會生活模式,這個觀念是從小在都市長大的筆者我需要身體力行的。

目前,筆者正準備今年六月的小學教育檢定考並在族群關係與文化學系學習、精進自己,透過學習田野技巧和原住民族社會文化等等,期許自己有一天能實際運用所學回饋部落和原住民族。而本次的研究也滋養我對阿美族部落認識的養分,也透過拍攝影片記錄,希望大家經過東河鄉不妨開進泰源幽谷來體會當地的文化與地景。影片中也紀錄malapaliw對部落的重要性、和返鄉女性在部落對於身為現代阿美族女性的看法,這都是筆者開始關心部落事務的起點,與一位大學生的社會實踐,未來也會繼續學習、擴張自己的眼界,成為一位勤勞、有智慧的阿美族女性。

圖4 筆者2019年2月到總統府前廣場擺攤推廣泰源米
影像來源:筆者提供

參考文獻

方媛媛 (2015)。知識青年返鄉經驗。屏東:國立屏東大學社會發展學系碩士論文。
阮昌銳 (1969)。大港口的阿美族-下冊。台北: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
阮昌銳 (1994)。臺灣土著族的社會與文化。台北:臺灣省立博物館。
依夫克‧撒利尤 (2007)。U o’rip nu kadafu nu makutaay(港口阿美族kadafu的口述生命史)。壽豐:國立東華大學族群關係與文化研究所碩士論文。
林正村 (2014)。東河鄉志(上)。台東:東河鄉公所。
東河鄉公所 (2018)。107年12月東河鄉鎮市人口數及原住民統計。http://cgh.taitung.gov.tw/files/11-1003-478-1.php,取用日期:2019年2月22日。
許木柱 (1993)。阿美族的社會文化變遷與青少年適應。台北: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
許雯錚 (2004)。都市原住民之遷徙與回流。台北:國立政治大學地政所論文。
原視族語新聞 (2017)。Pangcah特有的社會模式換工、獻工、幫工意義大不同。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Wgvbqu7Bp0,取用日期:2019年1月10日。
黃宣衛 (2005)。異族觀、地域性差別與歷史:阿美族研究論文集。台北: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
黃宣衛 (2008)。阿美族。台北:三民書局。
黃忠文 (2014)。阿美族的殺豬儀禮—以泰源 (Alapawan) 部落kuradan家族為例。台東:國立臺東大學公共與文化事務學系南島文化研究碩士班論文。
黃小鴨 (2015)。返鄉遊子的告白:我把自己「種進」家鄉的土地,一年半後終於不再水土不服。https://goo.gl/qToabN,取用日期:2018年 9月 15 日。
馮丁樹 (2008)。台灣農業機械概論。http://taiwan-agbook.blogspot.com/2008/04/,取用日期:2019年1月10日。
葉淑綾 (2001)。母親意象與同胞意理:一個海岸阿美部落家的研究。國立台灣大學人類學系碩士論文。
葉淑綾 (2014)。變遷中的存續–當代烏石鼻阿美族人的社群生活。台東:南島研究學報。
廖庭儀 (2015)。青年回鄉優勢多共創農業新願景。http://uonlineblog.blogspot.com/2015/06/blog-post_36.html,取用日期:2018年 9月 15 日。
盧俊偉 (2017)。第三波「青年返鄉」的崛起與告終?。https://opinion.cw.com.tw/blog/profile/388/article/5974,取用日期:2019年1月10日。
豐年社 (2011)。從耕牛到鐵牛:戰後臺灣的農業機械化。https://theme.coa.gov.tw/100/view.php?issue=23342&id=23352,取用日期:2019年1月10日。
蔡禮闈 (2015)。阿美族婦女的角色與重要性-以泰源 (Alapawan) 古拉漢 (Kuradan) 家族cumatatiking為例。台東:國立臺東大學公共與文化事務學系南島文化研究碩士班論文。
蔡禮闈 (2017)。『稻』路-孩是要回家「米耙流」(mipaliw) 吧!。台東:文化部青年村落文化行動計畫書。
賴昱錡 (2012)。你今天做苦力了嗎?-日治時代東台灣阿美人的勞動力釋出。台東:東台灣研究所。
羅素玫 (2007)。臺灣阿美族之社會組織及其變化-從招贅婚到嫁娶婚。台北: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

留言回覆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